这老头惜字如金,根本就不想再废什么话。
贾张氏脸色惨白,可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还是努力睁开眼睛。
转头一看,是个男的。
当场就羞愤的不行,说什么都不干,死死把住自己裤腰带。
面前的人却黑着脸,一通乱骂。
“瞧你这样子,腰圆腿粗屁炸,长得跟个母夜叉似的,你还怕我对你有想法不成?”
“你要不想活命,那得!我这就走!”
他本就不想管这破事,病人不愿意最好。
秦淮茹却再次上阵,一边拦着,一边数落贾张氏。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什么呢!”
她也是服了,在疯人院和在自家地窖的时候,从没见她有过廉耻之心。
到了这关键时刻,她反而装上了!
秦淮茹二话不说,上前去自己动手。
推搡之间,贾张氏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连底裤都没保住。
就这么一瞬间,空气中就散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闻者无不皱眉头,捂鼻子,连连朝后退,有的甚至还在打干呕。
简直庞臭!
本着医者仁心,大夫一边骂娘一边往前凑近。
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往下试探。
慢慢的他就奇了怪了。
“宫,口都还没开呢,这不是要生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