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研究,又朝着里面探索一番,确实和自己判断的一样。
他直起身来,气急败坏,瞪着秦淮茹一顿骂。
“你他娘的什么情况,玩儿我呢!”
一来就说要生,折腾半天,结果就这?
不说生不生的问题,都差点儿给自己干吐了!
秦淮茹也懵了啊。
“不,不是要生?”
说着又看了眼炕上死去活来的婆婆,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中。
“那,那她这是怎么了?”
“我那儿知道啊!”
大夫没好气的骂了句,又皱着眉头道:“哎幼,你赶紧给她穿上吧,这味儿真受不了!”
说着迈步走入屋子,来到外面,那种窒息感这才好上不少。
大妈们也在外头议论纷纷,一见大夫,都急忙的围了上来。
“大夫,这真不是要生啊?”
“不是,多半是其他原因,还给我搞得糟心得紧。”
“嗨,她家人就那样,一天到晚的大惊小怪,在咱院儿里也不受待见。”
“是吗?还能有这种奇葩呢?”
“.......”
大夫在外和大妈们闲聊,里头的秦淮茹已经弄好,遂出来叫人。
他不情不愿的进去,屋里的味道还没散,直冲人的鼻腔。
贾张氏还疼着,声音都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