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红幔、凤冠霞帔肯定只是巧合,是他准备的特别惊喜。
“本神贵为真神,纵然逢场作戏,这喜帕……”
如水轻软的丝滑掠过脸颊,云迟抬高手臂,圈上逢修长的脖颈,“怕是也只能盖在你头上呢。”
逢瞳孔微睁。
眼底被她的笑颜塞满。
大红喜帕被撑开,水波一样垂在他颈后蓄势待发。
云迟眉眼弯成惑人的弧度,“体验过无数地方,唯独这婚房里的喜床,是第一次……”
半透明喜帕从后往前,掩住逢身后半截墨发,盖过古朴精致的发冠,被云迟高高撑起,把两个人的脸笼罩在大红之下,将方寸逼仄空间营造得浪漫多情,叫人脸红心跳。
逢一瞬不瞬看着她。
看着她目光灿烂如星辰,看着她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看着他尝过一遍又一遍的殷唇,轻轻开启,微微闭合。
轻风掠过耳畔,听见她说:“我,很喜欢。”
听见他自己如同着了魔、失了智,双唇刮过她的鬓边、颈窝和耳根,极致耐心的诱哄:“……我替你换上,可好?”
听见他的心忽上忽下,坠入地狱,又在她回答说“好”时飘上云端。
藏在心尖、捧在手心的人,愿意为他披一身红,穿他精挑细选的喜袍,喝他亲酿的酒,睡他亲造的婚房……不是成婚,又是什么?
于他而言,就是成婚。
就是……新婚之夜。
逢替云迟换上喜袍,束好腰封,点唇、描眉,为她绾发,佩戴点翠凤冠,从后环住她的腰肢,从镜中看见他唯一的最爱在他怀中笑颜如花,是他最爱的样子。
感受到心脏被一点点填满,直到溢出来。
云迟扣住逢的手,从指缝穿过,十指相扣将他推向锦被,压在“早生贵子”四个大字上,摸索着他胸前——红色喜袍上层叠的云纹,移向腰扣,抽出发间的红色玉簪和红发带。
而她身上,被他小心翼翼佩戴,仔仔细细检查的珠翠玉带,又被他一件件摘下。
“小迟……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