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挖通运河与大面积的旱灾相较,杯水车薪。
但农田不灌溉,至少洛阳县人们喝水不成问题,少说能够解救数以万计的百姓。
“只为了打压你们便驳回了奏折,后来呢?”
秦小满知道,奏折不论驳回与否,都是有记录的。
政事堂驳回张县令开通运河的奏折,没出旱情也就罢了。
之后旱情成灾,死了无数的人,当初驳回奏折的人,必定难逃罪责。
“后来?后来当然是有人污蔑县令大人贪污了赈灾粮,在查抄时,将县衙的奏折全部销毁,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过。”
谢七的话,让秦小满大吃一惊。
他看向一旁的张县令。
见张县令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十分无语。
简直了。
做下此事的人,可真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秦公子,我和九弟,只懂水利诸事,无心于朝堂争斗,这份功劳,你不如送给县令大人。”
谢七再次拒绝这份见面礼。
“谢七公子不可!”
张县令也在推拒。
“秦公子已经送过我一份上任礼,安置流民一事的奏折入京,长史大人和刺史大人认同是由我提出的此事,有此功劳傍身,便足够了。”
洛阳旱灾的影响力还未完全消退。
再大的功劳,对张县令来讲,都是将功折罪。
秦小满见自己送的见面礼,居然没有人肯收下。
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