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你们谦让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送礼的?”
秦小满比划着张县令。
“县令大人是文官,他又不是搞水利出身的,水转筒车是我专门为谢家人准备的。”
“可是……”
秦小满不等谢七找出各种理由,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谢七公子,你说你不合适朝堂争斗,更当不了大官,可你亲身经历过,由于人轻言微,导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命丧旱灾之中。”
此话一出。
谢七和张县令脸上都露出自责之色。
当初的事。
若是换作王氏子弟掌权,提出修建运河汲水的建议,哪怕是王氏子弟未雨绸缪,成为一件大功,至少能够救下百姓们。
秦小满看到他们的表情,就猜到他们心中所想。
饶是接下来的话很难听他也要说。
因为他也是大乾子民,不能看到像谢七和张县令这样的官吏,因为卷入到朝堂争斗里,而失去为大乾效力的机会。
“谢七公子,你走遍天南地北,应该知道大乾各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你最初学习水利之事,绝非只是为了给水车定位打桩、挖几条沟渠引流。”
谢家乃权贵世家,学文学武都有出路。
秦小满在赌。
谢七和谢九特意学习水利方面的事,必定是有想法的。
他们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是为了水利建设。
“秦公子说得对,我和九弟当初学习此事,是想修缮大乾水利系统,小到几条沟渠,大到均衡旱涝。”
提起当初的理想,谢七两眼放光。
哪怕经受过多次现实的打击,正因为拥有理想,他们才咬牙坚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