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又不是抄诗。
哪能三天写几十首?
“指不定写的都是打油诗?”
有人嘲讽。
“真要是打油诗,那这位大诗人可真是急功近利,为了一时毁了一世。”
有人唏嘘。
他们想到这几日在天府流传的那些诗作,更多的还是好奇。
秦小满的新诗,究竟如何。
就在他们接过书童分发的纸张的瞬间。
他们全部整齐划一一个动作,都是错愕地拿起纸张往眼前凑,看完一张,飞快地去翻另一张。
然后又翻回来。
今日到场的有六十二位先生及副院。
一人两首,总有人分发不到。
反对派的有许多人,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根本看都没看。
但见到共事的先生们,拿到写诗稿,全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连呼喊他们的声音都置若罔闻,不免好奇,这些诗稿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给我来一张,我倒要看看,秦小满这一百首诗,是否能首首佳作。”
“我也来品鉴一番。”
顾士元看到许多墙头草,拿着诗稿不住地点头,也坐不住了。
他怀疑知章先生收了秦小满的好处,买通了这些墙头草。
别说秦小满是凑了一百首诗,就算是写得语句通顺,颇有意境,他也要鸡蛋里挑骨头,将此事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