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书童送上。
嘶啦!
顾士元扯过两张诗稿。
他这番粗鲁的动作,让知章先生投来不满的目光。
顾士元也不在乎,抖落开手里的诗稿,还没看诗便开始讥笑。
“这首可真是绝妙,《画》,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
念到此处。
原本抱着找茬心态来看诗的顾士元,忽地一噎。
接着,仿佛被周边的人传染了似的弯下腰、低下头,将手中诗稿凑到眼前,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爱画胜过爱诗。
可这首写《画》的诗,简单明了,生动形象。
看上去很容易作得出来,却极其难得。
再翻过一张。
另一首《画鹰》更是鹰飞翅展,直击他胸腔,令他心神为之一震。
特别是纸上的字,钢筋铁骨般要透过纸张,相得益彰,更令人看得着迷。
“顾先生,诗稿你也看过了,对于你手上的这两首诗,你可有什么看法?”
知章先生捏着手里的两张诗稿,询问顾士元的同时,还在心里反复品味。
能够感受到“李白”的潇洒惬意。
秦公子所有笔名里,他对署名为“李白”和“王维”的最为钟爱。
也不知秦公子是何等潇洒之少年,方才作出如此之佳句。
这样的人才,不趁着还未扬名天下,挂上天府书院先生的名头,以后再想拜访讨教,可就走不成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