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以为,葛大根打磨失误时。
却见葛大根脸色微沉地拿起两根断麻,递到沈别驾的面前,手指着四处断口。
“大人,这两股细麻年份久远,里面含有许多杂质,除了最外面的一股细丝能够剥离出去,剩下的已经找不到纯粹的麻丝了。”
言外之意。
这不仅是旧麻制成的麻衣。
还因为太过陈旧,清洗后不知加入了何物,导致麻丝受损。
根本看不出它的年份。
“岂有此理!”
沈别驾止不住怒喝出声。
他又随手点了一个士兵,让其当场脱下身上的单衣。
葛大根如法炮制。
依旧是除了表面那层糊弄人的细麻丝之外,依旧抽取不出本该有的新麻的麻丝。
“好一个皇商董家!”
沈别驾冷嘲一笑。
“为了蒙混过关还在旧麻里面混入新麻丝,有这个工夫,他去买些新麻不好吗?”
“回大人,在旧麻里混入新麻丝,工艺并不复杂,许多翻新的丝绸布也是这种手法。”
葛大根面露苦涩。
“再加上,董家制衣行给小的们的工钱远远抵不了翻新获得的银钱,哪怕费些工夫,他们还是愿意这么干。”
一语点破董家制衣行的目的。
也道尽了纺织工的辛酸。
“大人!药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