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丝剥离,许多人离着远看不真切。
可当麻线上称,两端天平有明显的倾斜时。
众人看得明明白白。
董家制衣行承制的军服不仅以次充好,还试图按官级分别制作来蒙混过关。
“沈大人,董家制衣行藏匿的粗麻数量巨大,暂时只运来了五万斤。”
五万斤粗麻,也足足装了十辆板车。
从城外拉到府衙这一路,压得马儿都直喘粗气。
当官兵将其抬到大堂,围观的民众看到数量如此多的粗麻,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娘的今年粗麻那么贵,老子还以为是给北境将士制成了衣裳,贵些就贵些,没想到是被董家制衣行给贪了去。”
“董家是皇商,奉旨承制军服,哪家衣铺衣行敢和他们抢粗麻,他们左手低价进,右手高价出,这些年还不知道赚了咱们多少钱!”
“光是赚咱们的钱吗?他们还赚了朝廷的钱,让前方的将士们受冻受寒,自己家奴仆穿的衣服都绣着金线呢!”
大家义愤填膺。
恨不得亲自动手将刚才放走的那些董家人抓回来。
让他们认罪服法。
啪!
惊堂木发生清脆的响声。
让沈别驾从中间拍断。
“董家承制军服以次充好,人证物证齐全,不容狡辩!”
“即刻起,但凡参与董家制衣行分红者,皆抓来当堂对峙,不容有失!”
饶是没有其他人证。
沈别驾也不再犹豫了,直接承认了葛大根的状告,彻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