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与他们抱团来对抗长公主的打压,暗中冷笑。
连往日的那些生死兄弟都不可靠,一个受过照顾的刺史,又能如何?
“外甥……”
张显眼巴巴地望着司森,见司森对动之以理无动于衷,只能用袖子抹着眼角。
“外甥啊,你不知道,由于妹夫辞去北境大将军一职,导致晋州城内各个官员都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也不是眼睛,还借机吞没了你外祖留给你娘让我打理的一个铺子,今日你若不去,得罪了刺史大人,你舅舅我在府衙的日子,只会更难。”
挪开袖子,张显已是双眼通红,像是哭过似的。
他还故意露出因为在外等候半日,冻肿的手指头,说明了他此时的苦楚。
尽管遭的这些罪,与他自身能力不出众有直接关系,但并不妨碍他把脏水泼到司府的身上。
司森不顾前途,但不会不顾司府的名声,更拥有其父亲刚硬的性格,不愿意看他人受到连累。
“欺人太甚!”
司森终于向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张显的面前。
抓住张显的手腕,仔细看了几眼。
确认是真的冻伤而非作戏后,面上已露怒色。
“他们欺我司家也就算了,竟然还迁怒于舅舅,是可忍熟不可忍!”
司森说罢,拎着剑便朝外走去。
张显愣了一下。
待看到司森只穿着单衣,连忙四下里张望,找到一件毛皮大氅,追上司森。
“外甥,你刚喝了酒别骑马,来,坐舅舅的车去。”
这么大的杀气得缓一缓。
可别吓着刺史大人才好。
得逞的张显,又对着司云雷留着司森的贴身护卫一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