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去有百利而无一害,再加上司森已然怒气冲冲上了马车,也没有人胆敢阻拦。
一行人急匆匆地朝着晋州府衙赶去。
嘎吱嘎吱~~
雪,越下越大。
寒风从车窗的缝隙里吹进来,给司森脸上蒙上一层冰霜。
可张显的眼神却是一片火热。
“老爷,到了。”
几乎是车夫刚将马车驱赶到府衙侧门,还没彻底停稳,张显便火急火燎地跳了下去。
一个收势不稳,直接朝着雪地栽去。
幸好司森眼疾手快将人扶了起来,这才不至于摔了一个狗啃屎。
“外甥你不愧是妹夫的孩子,力大无穷,这一下差点把我胳膊给拽断。”
张显活动着险些掉环的胳膊,看了一眼司森单手拎着,犹如拎着一只小鸡仔般的青铜剑。
刚才的话虽有奉承之意,但也是事实。
司森的力气,确实比寻常人大得多。
“舅舅,刺史大人在何处?我舞完剑还要回去听曲。”
司森冷冰冰地开口。
言外之意,对于舞剑后奖励他差事的说法,并不感兴趣。
张显还巴不得如此,以免司森真要做个差事,请刺史赏赐,反倒让他下不来台。
毕竟请司森来舞剑可是为了他身上的这身官服。
“刺史大人就在后院等着你呢。”
张显引着司森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