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衙役早就得到了刺史大人的知会,并未阻拦。
放了拎着青铜剑的司森进入府衙,穿过院子前往后院。
……
“来了来了!老爷!张长史真的把司家公子给请来了!”
人未至。
声先到。
晋州刺史特意安排了随从在院子前面放哨。
听到声音传来,他与茶饱饭足的诸位下官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率先站了起来。
“诸位,这室内狭小,本官担心司公子施展不开,走,随我去廊下一观。”
室外与院子有一处半丈宽的屋廊。
司森来了不让入屋,而是在院子雪地里舞剑。
意境是有了。
可这轻视怠慢之意更足。
“下官随大人同去。”
“我也去我也去。”
在场诸人,除了有一个年过半百的县令,声称自己腿脚不好不想去,剩下的人,全部凑到晋州刺史跟前,准备落井下石,踩司森一脚。
想当初司云雷在北境当大将军时,可没少给他们脸色看。
如今有报复的机会,更有刺史领头,他们自然愿意凑这个热闹。
只有托病体不愿意去的老县令,看到一群人乌泱乌泱地出了屋子,轻叹一声。
“狗急了都会跳墙,何苦逼人至此?”
那司家一脉都是气性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