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
舞完不收剑。
便相当于他的长史之位不保。
但张显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刺史大人是想折辱司森,趁机报复司云雷当年刁难之仇。
报复完了气消了,就不会迁怒于他。
谁知。
晋州刺史见东窗事发,面对着司森和张显等人,也是丝毫不惧,直接反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这晋州官职任免本官说了算,张显,你今日能让你外甥前来舞剑,说明你对我还有用,快,别磨蹭了,舞起来!”
晋州刺史不再提及司云雷与司夫人之死。
倒不是他不想在司森伤口上撒盐。
而是恩师在信上也未说清楚此事的原委。
想到此处,他朝着四下里看去。
还在想着,刚才究竟是谁嚎了这一嗓子。
吓了他一大跳。
“刺史大人说得对,人死如灯灭,有什么好说的,还是活人更重要。”
“司森,你父亲母亲都死了,你也别一副给我们舞剑委屈你的样子,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介白身,我若是你,此时定会好好表现,万一被哪位大人看中收了当作家臣,这样才能有起复那一天,哈哈哈。”
世上不缺落井下石者。
原本顾忌着司云雷余威的众多官吏。
此时露出了真实的嘴脸。
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