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雷在世时,司森呆在晋州,连司云雷当初提拔的晋州驻兵将领,都不敢来探视司森一眼。
如今司云雷都死了。
独留司森在世上,那还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
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
司森愣愣地站在原地,耳边的嘲笑声像针扎似的,让他头痛欲裂。
“父亲死了?!”
“母亲也死了?!”
“兄弟们也都死了……司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为什么?
司森双眼呆滞地望着眼前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愤怒与困惑占据了他的理智。
等他反应过来时,耳边回荡着别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定睛一看。
手里的青铜剑正搭在晋州刺史的脖子上。
而上前阻拦他的府衙官差,已被他用青铜剑,砍断了一条手臂。
此时大片鲜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也刺红了他的双眼。
“说!”
司森哑声怒吼。
“我父亲……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说!”
司森用力将青铜剑往下一压。
也不知道是晋州刺史的血还是方才官差的血,一下子浸透了衣领,吓得晋州刺史脸色发白。
“本官、本官也不知道……司二公子,你、你放下手里的剑,有话咱们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