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男人倒飞出去数米,重重跌落在地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摔得生疼。
刘汉生瞥了眼左手掌,皮肉已经翻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然而这偏偏让刘汉生和男人同时诧异。
以刚才男人挥刀的力道,刘汉生硬生生的用手挡,半个手掌肯定会被削掉,然而刚才那一刀却只在刘汉生的手心上留下一道口子。
“大爷的!”
刘汉生强压下心中的暴躁,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往往比的就是心态。
刘汉生和年轻男人的交手只发生在一瞬间,直到两个人分开,在场所有队员才反应过来。
“媽的!”
一副队长抬枪就要瞄准,被刘汉生抬起手掌拦了下来。
刘汉生看清了男人的长相,这个男人看起来跟刘汉生同龄,二十出头的样子,然而本该青涩的脸颊上却死气沉沉的。
年轻男人的脸色阴得快要滴出水来,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暴戾,仿佛藏着一只洪荒猛兽。
“啊!”
年轻男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爬起来后身形再次化作离弦之箭,朝刘汉生飚射过来。
刘汉生顺势拔出背在后背的兽角剑,一个左侧步变换身形,剑尖叼专的朝年轻男人挥刀的腋下刺去。
年轻男人挥刀突刺的途中猛然一个急转身朝身后连跳几步,紧接着再次暴步朝刘汉生扑过来。
虽然年轻男人的速度够快、力气够猛,但也仅仅如此,在刘汉生面前就是个缺乏战斗经验的菜鸡。
刘汉生倒是越打越觉得奇怪,就凭年轻男人的速度和力量,一定经受过某个特殊军队的严格训练,可为何战斗直觉这么嫩?
甚至稚嫩到只知道猛打猛冲,不像刘汉生边试探边取巧。
“呵……呵……呵……”几个回合下来,年轻男人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佝偻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刘汉生单手持剑,眼神漠然,剑尖对准男人保持防御姿态。
虽说刘汉生跟年轻男人打得平分秋色,不过刘汉生却一直处于试探对手的阶段,一直不曾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