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刘汉生的的确确有心把这个年轻人收入麾下。
凭着年轻男人异于常人的速度,只要悉心培养,绝对是刘汉生手下的一大重要战力。
“啊!”
年轻男人的眼神愈加疯狂,不要命的朝刘汉生挥刀刺来,然而每交手几个回合,就会被刘汉生一脚踹回去。
望着刘汉生似笑非笑的嘴脸,年轻男人愈发暴躁,爬起身子发了疯的嚎叫,“笑个毛啊!来啊!”
“好。”
刘汉生稍微认真了起来,双臂发力,一剑削断年轻男人手中折叠刀。
“铛!”
断掉的刀身在空中旋转,随后直直插入一个工人的脚边。
“啊!”
工人被吓得原地蹦跶两圈,引来刘汉生这边队员的一阵哄笑。
年轻男人第五次被刘汉生一脚踹了回去,他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手中断刀,然而也只是呆呆往了那么一刹那。
看到队员们哄然大笑,年轻男人愈发像一条疯狗,赤手空拳朝单手持剑的刘汉生扑过去。
“疯狗。”
这是刘汉生对年轻男人的评价。
刘汉生把剑望地上一插,摆出泰拳格斗式,迎着年轻男人左右连环变换步伐,与他拳碰拳交战在一起。
“嘭!”
年轻男人的下巴结结实实的挨了刘汉生一撩肘,年轻男人的口水都被打了出来,然而却不后退一步,就像一块年糕一样黏着刘汉生。
渐渐的,刘汉生也打烦了,下手更加不留余地,趁着年轻男人体力跟不上,对准他的脑袋一顿连环肘击。
年轻男人被打得满脸淤青,两只眼睛直冒金星,却依旧踉跄着朝刘汉生扑过去。
“卧槽!你特么是平头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