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眨了眨眼,两行泪便从她眼角滑了下来。
能不疼吗?
他给她这么咬一顿试试!
当然,这话聂相思此刻是没胆子说的!
战廷深抿抿薄唇,从聂相思身上下来,径直走向卧室房门,打开,走了出来。
聂相思愣了愣,就听见战廷深沉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张姨,医药箱。”战廷深道。
别墅上上下下,除了聂相思叫张惠“张阿姨”,其余人都习惯叫张惠“张姨”。
这声“张姨”无关辈分,只是大家叫久了,习惯了。
……
张惠匆匆忙忙将医药箱拿上来,本想看看聂相思现在的状况,可是走到门口,战廷深便让她将医药箱给他。
战廷深指尖轻拨着聂相思的耳尖,低低哑哑的说,“我一直在等。等你满十八岁。”
战廷深绷着薄唇,快刀斩乱麻替聂相思消了毒,随后拿出药膏,一鼓作气给她上了药。
“……”聂相思一只手轻抚上自己的唇,望着战廷深的双眸充斥着迷蒙。
蓦地。
聂相思大受“刺激”,疼得闭上眼睛,眼尾都在打颤。
聂相思被迫抬起眼皮,看着某人。
“啊……”
聂相思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能不能不消毒,直接上药?“
聂相思视线一晃,什么都没看清,便被封住了嘴唇。
聂相思眼角微湿,有些难受道,“三叔,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