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肯定是破了,消毒水刺激性那么大,沾上破皮的地方,不得痛死!
突然,在她后颈的大手往前,蓦地托住她的脸,将她从他怀里抬了起来。
聂相思摇头。
药膏凉凉的敷在唇上,聂相思才感觉没那么疼了。
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桌上打开,从里取出消毒水和棉球棒,坐到床沿。
耳畔他沉稳的心跳声宛若密集的鼓点敲响,咚,咚咚,咚咚咚……
聂相思嘴唇剧烈嗫缩了下,眼眸亦瞪得老大。
聂相思没抬眼,也没开口。s1;
然后,战廷深拿着医药箱进了屋,张惠跟着他走了两步,还没走到门口,房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
聂相思看着他抽出一根棉球棒往消毒水瓶里伸,眉头皱了皱,抽噎着小声道,“我不弄。”
听到聂相思的话,战廷深抿唇看了她一眼,柔声说,“忍一忍,消毒了三叔给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
下巴被一根微凉的长指挑起。
就在战廷深端着一张冷静脸说这话时,他已经将手里的棉棒摁到了聂相思的唇上。
聂相思感觉到他的心跳声越跳越快,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聂相思垂着睫毛,假装没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战廷深长眉低压着,凝视聂相思,“时光无法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
房间里。
聂相思开口的嗓音哑得厉害。
聂相思背脊轻颤,翦瞳露出惶然。
张惠脚步一停,焦心的在门口站了几分钟。
聂相思呼吸紧密,“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