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丝绒被从胸口滑下,聂相思感受一丝凉意,垂眸看去。
一对乌黑的猫眼登时瞪大了。
她身上哪还有半块完好的肌肤,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记。
聂相思眼睛一红,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刷——
洗浴室房门打开。
聂相思磨牙,一记怨愤的刀眼射了过去。
战廷深浑身上下只从腰腹裹着一方浴巾,一出来,就见聂相思咬牙切齿瞪他的小样,长眉轻扬,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过来,弯身,一根微凉的长指挑起聂相思洁白的下巴,在她忿忿抿紧的小嘴上亲了口。
“三叔!“
聂相思气得能吞下一头牛!
“……我错了。”聂相思拉下肩膀,瘪着嘴巴。
这次也不例外。
战廷深轻搂着她的背,已经被她蹭心尖尖儿都软了,磁性的嗓音柔和,“知道疼,下次就乖点!”
聂相思哼哼哧哧抱起被子将自己围在里面,一双大眼红成了兔子眼。
“嗯,之前。”战廷深扯着唇角,温温和和的看着聂相思,高深莫测的扔下这三个字,就将聂相思放到床上,起身去了衣帽间。
于是,聂相思泄气的拉下肩膀,伸手搂住战廷深的脖子,小鼻子讨好的蹭他的下巴,耍赖,“三叔,你怎么能这样呢?你都不疼我了。你昨晚,昨晚把我的脖子都咬出血了。”
“你还有理?”战廷深眯眼,低哼。
小情人?
聂相思说完,大约隔了两分钟,都没听见某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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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战廷深在床沿坐下,和着被子将聂相思抱坐到了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