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眼眶红红的。
“……”聂相思负气的把脸转到一边。
下巴被某人抬起,聂相思可怜巴巴的抿住下唇,看着某人“风轻云淡”的脸,想对他讨好的笑笑,可,笑不出来。
战廷深浅拧眉,伸手将她的脸掰了过来,扫了眼撅得老高的小嘴,盯着她幽怨的眼睛,严声说,“我就一次没回来吃晚饭,你就把小情人往家里领?聂相思,你胆儿肥了是不是!”
“冤枉?人赃并获,还狡辩!”战廷深冷冷看着聂相思。
聂相思气哼哼的瞪战廷深,“你少冤枉我!”
聂相思,“……”是她!
跟某人比耐力,聂相思向来只有输的份儿。
因为她一会儿觉得自己没错,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点错!
聂相思,“……”他表现得这么淡定,她好方!s1;
“说话!”战廷深道。
战廷深又亲了下。
战廷深脸也抽了抽,“……”
战廷深看着她,“真的知道错了?”
见某人跟以前每次一样,光看着她不说话,她心里就直发毛。
“像这种老油条呢?死的能说成活的,直的能说成弯的,所以把假的说得跟真的似的有什么难的?所以,我知道错了,并且,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战廷深嘴角微抽,两道长眉往鼻翼拢,沉沉盯着聂相思。
老油条……
“我怎么不乖啊?你这样一通指责,不分青红皂白就惩罚我,我多委屈啊,我有苦都说不出。陆兆年他真不是我请来的,是太爷爷请来的。而且,也不是我让他抱的,是他抱我,我没来得及躲开正好被你看到了。”聂相思小声解释。
聂相思抿了口嘴角,快速瞥了眼战廷深,“本来啊,我一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哪能说得过在商场上一句话就说得对手毫无反击能力老奸巨猾的老油条?”
小身板在战廷深怀里僵硬得不能再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