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没想到您年轻时还是个情种。”聂相思哈哈笑。
“偷偷跟你说,我对你太奶奶是,一见钟情。”战曜抿着嘴角笑,苍老的脸庞竟有些红。
聂相思专程留下来陪他守岁的,怎么会才十二点就上楼睡觉?
深夜两点,战曜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看着坐在他身边,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的聂相思,浑浊的眼眸浮出欣慰。
连亲生的都做不到聂相思对他的这份心意。
“……”战曜盯着聂相思看了
会儿,仍是轻轻摇了摇头,“传承只是一部分原因。”
聂相思摇头,抬起眼睛执拗的看着战曜,“您都能坚持,我也能坚持。所以,我是不会去睡的,说好陪您守夜,就得守到底,这是信誉问题。”
“……”
聂相思不解。
战曜摸了摸聂相思的头,“你的心意太爷爷收到了。快上楼休息吧,听话。”
而且,大过年的,谁十二点睡得着?
战曜话到这儿,意识到聂相思与他还隔着两辈呢,在晚辈面前说这种话,难免显得不大正经,于是咳嗽着及时打住。
“……你这孩子!”战曜不好意思的笑嗔。
像这样体贴善良的孩子,就算没有那件事……他也愿意收养她,待她好。
连盛秀竹都赞不绝口,战曜一提起便嘴角上扬的老太太,别的聂相思不清楚,但一定非常慈祥和蔼。
“谁坏?”s1;
“嗯。是你太奶奶。”战曜嘴角扯动,眼底闪过追忆和幸福。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睡死过去,聂相思蓦地吸气,一下子在沙发上坐直,用手掐自己的大腿。
聂相思也笑,“太爷爷,您每年都坚持守岁,就没有一年想过不守了么?”
虽然她没见过太奶奶,但听盛秀竹和战廷深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