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曜见聂相思盯着他笑,还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微微调整了下,才继续说,“你太奶奶是我见过最漂亮好看的女人。不仅如此,你太奶奶还是个才女,画画,写诗,弹琴,跳舞,什么都会。我被你太奶奶迷得不行,咳咳咳……”
聂相思揉了揉被自己掐疼的大腿,轻撅了撅嘴唇,往战曜身边坐了坐,伸手勾住他一条胳膊,将脑袋靠在他肩上,声音哑哑的,带着浓浓的睡意,“说好了陪您守岁的。我要是现在去睡了,那我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战曜摇头,“没有。”
“哈哈,我……”
“我们那个年代不像你们现在这样,自由恋爱,我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跟你太奶奶结婚之前彼此都没有见过。你太奶奶是外省的。洞房花烛夜是我跟你太奶奶第一次见。”战曜语气里含着甜蜜。
太奶奶?
想到那件事。
战曜转头看着前方,一只手轻拍着聂相思挽在他胳膊上的手,缓缓说,“你没见过你太奶奶,所以你不知道你太奶奶有多好。”
聂相思却乐得笑出声,盯着战曜的小眼神贼着呢。
战曜一愣,眼眸里的思绪一扫而空,笑吟吟的看着聂相思,“你这丫头,让你去睡不去?”
战曜一张老脸全红了,佯怒的瞪聂相思,“你坏不?”
“还有其他原因?”聂相思坐直身,好奇的看着他。
聂相思还想说什么,一道踏夜而来的冷魅嗓音忽地从堂屋门口洒了过来。
聂相思看着他,“是因为这是传统,所以您想将传统传承下去?”
十二点一过,战曜担心聂相思吃不消,便开始追她上楼休息。
聂相思听着也不由勾起了嘴角。
“呵。”战曜笑,“跟太爷爷扯什么信誉。”
战曜眼瞳深了分,面上亦浮出了些许凝重。
聂相思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