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盯着战廷脩。
战廷脩吐了口气,看向凝着他的战曜,抿唇道,“爷爷,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生活。您是战家的大家长,我们几个孙儿曾孙都看着您呢。”
战曜一一看过战廷脩等人,牵唇苦笑,“这个道理,用得着你们教么?都放心吧。”
“爷爷……”
开口的是战瑾玟。
战曜看向战瑾玟,因为战津的缘故,他看着她的双眼里,少了几分犀利,“怎么?”
战瑾玟侧坐,面向战曜,眼圈一圈一圈蓄起红润,轻哽道,“我想搬出去住。”
“搬吧。”战曜说。
聂相思眼角带过陆兆年,在心里微微一叹,也伸手无奈的抚了抚时聿的小脑袋。
陆兆年看了看战廷深握着聂相思的手,又看了看聂相思娇红的半张脸,心脏窒痛难忍。
陆兆年猛地握拳,隐忍去看聂相思。
聂相思抚时聿时,另一只手也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紧了。
“谢谢爷爷理解。”战瑾玟乖巧道。
不想战廷深也看着她,黑眸深邃,似是带着股股强电流。
“对了,忘了跟您说,时勤时聿是双胞胎,跟励远一样,都是我的孩子。他们都该叫您一声姥爷的。”
时聿小身子往前倾,歪头隔着聂相思去看战廷深,道,“爸爸。”
战津头七第二天,聂相思让张政带她去了墓地。
这时。
陆兆年呼吸停滞,有种,有人在他心脏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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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战瑾玟拉着眼皮,将一身的乖戾都藏了起来,现在的她,就像个刚失去了父亲的柔弱孩子,周身没有一点的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