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低着头,手里牵着时聿的小手。
励远抿着小嘴,斜了眼身边的时聿。
战曜和战廷深等人也都看在眼里。
陆兆年眼阔剧烈缩紧,瞠目盯向战廷深,一口气猛地吸到胸腔,沉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还有啊,过去四年我见到了奶奶和堂哥聂臣燚,我跟他们生活了四年。”聂相思轻提气,眼眶温湿,“他们对我和孩子们都很好,谢谢您,让我拥有这么好的家人。爸爸,我会幸福……”
聂相思眼皮轻跳,转头看向某人。
“你和瑾玟结婚是她父亲死前的遗愿,你们早点结,他的遗愿也能早点实现,没什么不合适的。”战曜难得对陆兆年板了脸,语气强硬。
战曜答应得这样爽快,倒让战瑾玟怔了怔,瞪大眼盯着战曜,嘴唇轻蠕,“……这里到处都是爸爸生活的痕迹,每一处都能让我想起爸爸。我怕我自己会因为想念他而崩溃。”
聂相思稍停了停,继续,“当年害您车祸的人已经死了。因为尿毒症。也算是报应吧。”
聂相思心口一个猛跳,一下转了头,把后脑勺递给某人。s1;
时聿嘴角抽动了下,默默把小脑袋靠在了聂相思的手臂上。
……
时聿说完,一下缩回小身子,转头去看励远。
忽又听战曜开口,声线不容置疑,“今天回去,你就与你父母商量下你和瑾玟的结婚事宜,确定了,我们两家约个时间见个面,一起讨论适合结婚的良辰吉日,把日子定下来。”
“……”!!!
聂相思话还没说完,一道猛烈颤抖的声音倏尔从背后拂来。
当然,三个小的也都看到了。
从聂相思出现开始,陆兆年一双眼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定在了聂相思身上。
战曜微微沉默,说,“沉溺在悲伤中也不是个事,换个环境也好。”
虽然聂相思很快便错开了视线,不过一对红透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小眼神去瞄对面的陆兆年,发现陆兆年像是一尊震惊的石像立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