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眼珠子转了转,“没什么,就叫叫你。”
“你,你是谁?”
战曜嘴唇抿直,看了眼陆兆年,突然说,“兆年,瑾玟父亲病逝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瑾玟的终身大事,你和瑾玟订婚也有几年了,不如挑个好日子把婚结了吧。”
聂相思捧了一束白菊,小心的放到聂韩煜墓碑前,随之转身坐到了一边,转头看着聂韩煜的墓碑,沙哑道,“爸,相思来看您了。算算时间,我们父女俩也有四年多没见了。我今天本来是想带时勤时聿和励远一同的,可他们要上学。等下次我再来看你,再带他们过来吧。”
他死死扣紧拳头,便要从沙发里起身。
时聿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过了头。
战瑾玟低着头,一眼便看到了陆兆年攥紧到发白的骨节,抿着的嘴角快速勾开一抹冷弧。
励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是感觉不到陆兆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假装没发现。
战廷深掀起眼皮一角觑时聿,淡淡应,“嗯。做什么?”
陆兆年背脊一震,紧跟着一颗心都冷透了,绷着脸盯向战曜,“爷爷,伯父刚过世,现在谈这些,恐有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