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洋自己说完便笑了,“我已经快四年没碰过你,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呢?那是谁的?你要给谁生孩子?嗯?夏夏,你告诉我,除了我,你要给谁生孩子,给谁?告诉我,给谁?!”
所以当她把自己裹成一颗球去赴“鸿门宴”被以衣衫不整为由挡在一家高级法国餐厅门口时,夏云舒很无语,“小哥哥,我只是穿得多了点而已,哪里衣衫不整了?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故意刁难我?”
太突然,夏云舒整个人很慌乱,尤其面对的男人,此时让她联想到悬疑片里的变态杀手。
她脚上踩了一双驼色雪地靴,校服裤的裤腿被她塞进了雪地靴里,弄得她的校服裤跟灯笼似饱鼓着。
徐长洋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冷,越沉鹜,到最后,甚至已经癫狂。
潼市的冬天很冷,至少十八岁正上高三的夏云舒是这么觉得的。
徐长洋阴翳盯着夏云舒,像是恨不得生吞了夏云
舒般,“夏云舒,我恨你!”
徐长洋突地叹了口气,眼皮仿佛疲倦之际的掩了下来,他软软看着夏云舒因为用力撑着他的手不让他落下的手腕剧烈抖动着,他的心也跟着被摁进疼痛的罐子里腌着。
夏云舒一震。
这也就罢了,偏她还把包潇洒的跨在肩上,一只手插在驼色大衣兜里,一条腿还在抖,不知道嘚瑟个什么劲儿。
她小心看着徐长洋似疲累似恍惚的脸,哑着声音小声叫他,“徐叔叔……“
“夏夏,你生病了,你应该告诉我的。”徐长洋声音很轻很轻。
实话实说,要不是夏云舒颜值撑着,她这身打扮真的很难让人get带美感。
徐长洋始终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他看着夏云舒高高隆起的肚子,痴痴看着。
她脑子里都是乱的,思维彻底被打散。
徐长洋垂着眼皮,隔了许久,才轻轻应了她一声,“嗯。”
四年前。潼市。s1;
徐长洋那一声恨,竟然比四年前夏云舒意识到他不爱她,还要让她疼!
小哥看到夏云舒抖着的腿,脑袋上方登时飘出几坨黑线团。
迎宾小哥嘴角抽搐,冷漠脸看夏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