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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舒泣出声,手腕酸疼,可她却不敢放松。
夏云舒紧紧抓着他不停往下使力的手,望着徐长洋的双眼像是刚从红色染缸里捞起来似的,出口的每个字音都在颤,“你,你别这样……”
“你是不是生病了?“徐长洋在这个问题上固执着。
夏云舒吓得耸高肩,另一只手却不忘护住自己的肚子,惨白着脸看着徐长洋发狂的脸,摇着头发不出声音。
“夏夏,我在问你话。”徐长洋直直盯着夏云舒惶恐缩抖的眼睛,视线像逮人魂魄的钩子,让人恐惧,偏生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急冻室里飘出来的,便更叫人汗毛直立。
没有人懂,没有人懂,他心里的疼。
徐长洋感觉自己的眼角是有什么东西快速滑落了,但他没去探究究竟是什么。
温热的液体从夏云舒眼角滑了下来,浅浅的啜泣声也从她喉咙里缓缓溢出,“别这样……”
而且搭配得也很销魂。
其实夏云舒真不能只算穿得多一点,而是她穿得相当,相当接地气。目测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超过两百块。
夏云舒眼泪几乎将她的双眼糊住,睫毛打湿黏成一撮一撮的挡在她眼前,她其实已经看不清他,可她仍努力去看,她说,“正好,我也是。”
她驼色的大衣里是蔚然高中宽大的校服,校服里是一件黑色的半高领毛衣,目测,在校服和毛衣之间还夹了间薄款的羽绒背心。且她下身就穿着肥大的校服裤。
“徐叔叔,放过我。”夏云舒泪眼模糊,卑微央求。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却又,极端危险!
夏云舒眼角的泪珠在瞬间汹涌,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哽咽带着清晰的水声,“放过我。”
他蓦地抓住夏云舒颤抖得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手腕,用指腹一下一下碾揉着她手腕细腻柔软的肌肤,他说,“孩子,是我的么?”
这抹疼已经远远超出他所能负荷的范围,所以他承受得很累,所以他没有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