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向晚愤愤握着常曼变得沉重的脸道,“妈,您说夏镇候是不是人?他那样的配当父亲么?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云舒卖过报纸,卖过花,在餐厅洗碗打杂赚取自己的生活费的同时还得兼顾学业,我有多愤怒么?云舒从小过得太苦了,想想就心疼!”
古向晚干笑,握住常曼戳她脑门的手指,“谁都瞒不过您。”
古向晚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想当年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每回考试都是倒数,现在想想真
是惭愧。”
从一定程度而言。
古向晚坏笑的看着常曼,“就知道您想知道。”
古向晚和徐从初中就在一起,相当于常曼和古向晚也从那时候便有了交流。
古向晚深表赞同的用力点头。
常曼顿了顿,瞥了眼副驾座坐着的徐桓恩,咳嗽了声,说,“那你调查到什么了?”
古向晚的话比徐的话,对徐桓恩和常曼而言更管用。
“我看他那架势,不仅是动心,是喜欢得不得了才对!”常曼摇头说。
常曼抿唇,古向晚,“明知道我想知道,还不快说!”
常曼被逗得大笑,拍古向晚的肩。
常曼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s1;
徐桓恩的声音自副驾座缓缓洒来。
“所以啊老婆,咱们可得对未来二儿媳妇好点才行,儿媳妇要是跑了,我们家留守儿童怕是要哭的!“徐桓恩乐呵道。
古向晚吐吐舌头,“我是倒数没关系啊,我老公是年级第一!”
常曼看着徐桓恩的后脑勺,“这孩子有韧劲。”
徐桓恩从后视镜看常曼,笑说,“如果没点韧性,我们家那‘留守’儿童能动心么?”
再经过这漫长的快二十年的相处,常曼早已将古向晚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
徐桓恩和常曼都笑笑,压根不怕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