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那丫头确实挺不容易的!”
“所以啊,我更觉得云舒不一般!我太佩服她了!在那样一个家庭里还能保持这样乐观坚强的脾性,实在太难得了。而且爸妈,云舒在蔚然中学高三整个年级综合成绩排名前三十。厉害!”
“噗……”古向晚乐,“我要告诉长洋,你们说他是留守儿童!”
若说常曼对古向晚有遗憾的,便是……孩子!
常曼沉沉一叹,轻抚古向晚的手臂,“真没想到,那丫头看着挺乐观向上的,经历却这么的坎坷和不易。”
古向晚,“……”鼻酸!她说自己内外兼修,哪逗了?明明就是事实!
古向晚一五一十将调查得来的“情报”都告诉了常曼和徐桓恩。
“你真逗!”
“你还知道你是倒数?”常曼好笑盯她。
古向晚初中那会儿不过一小丫头片子。
“你啊!”常曼无奈摇头。
但是这个问题,已经是徐家禁言的禁区,谁都不能提及!
古向晚呲牙笑。
徐桓恩哈哈大笑。
古向晚红了脸,靠在常曼身上,“妈,原来您那时候对我好,是怕我跑了你们家大儿子没媳妇,不是因为我聪明伶俐美丽温柔知书达理的内在和外在美啊?”
“我说我说我说。”古向晚笑嘻嘻道,“其实云舒是朋程公司总裁夏镇候与前妻生的女儿……”
常曼眯眼,伸手戳古向晚的脑门,“你这丫头,是不是找人调查云舒丫头了?”
常曼挑眉,“这还用你说!当初要不是我,现在向晚能是咱们的儿媳妇么?要没有向晚,咱们家大儿子搞不好也留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