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婵眼泪滑到眼眶了,双手死死抠着厨台边沿。
傅雪婵哭得一张脸通红,听到夏云舒说她脸上有鼻涕,顿觉丢脸,呜呜咽咽的哭得更大声。
杀鸡?
夏云舒见她又伤伤心心哭起来了,气笑了,“闭嘴,吵死了!”
“你说你就是当年在学校把我从教室拖出来要给我拍果照的那个红毛?”夏云舒听完傅雪婵抽抽搭搭的“自首”后,匪夷所思的看着她道。
徐长洋和常曼愣了下,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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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人匆忙从楼上下来,走到厨房,就见傅雪婵和夏云舒,一个哭得不能自已,一个手足无措的给傅雪婵擦眼泪。
夏云舒吓了一跳,嘴角狠实抽动,赶紧从厨台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堵住傅雪婵的眼睛,不让她的眼泪往下掉,“那,那什么,我,我不会真的打过你吧?你,你哭什么啊?”
就这丫头这小胆量,是怎么敢去当学人家当大姐大的?
“行了,你再哭把我孙子吵醒了!”常曼笑。
“你知不知道强迫他人拍裸照属于犯罪,情节严重要被判刑!“徐长洋犀利盯着傅雪婵,狞声道。
夏云舒和常曼彼此给了默契的眼神。
傅雪婵缓缓看向徐长洋,当看到徐长洋脸上的狠戾时,悲从心来,张嘴又要嚎。
“闭嘴!”
傅雪婵,“……”上下嘴皮一合,愣是没敢嚎出一声。
夏云舒冲他嘚瑟眨眼,“这种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哪用得着你亲自出马,杀鸡焉用牛刀?”
“哇……”s1;
所以她是鸡么?
夏云舒仔仔细细的盯着傅雪婵的脸,自言自语,“该不会是以前被我打过吧?”
提起那件事,傅雪婵简直心酸到不能自已,什么事啊她遇到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