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夏云舒想笑,就是常曼见着也憋不住嘴角颤抖。
“哇……”傅雪婵直接哭了。
常曼看着傅雪婵,也是一阵无言。
“当年我也是被赵菡蕾给骗了,她跟我说你用卑鄙手段抢走她的男朋友,你是小三,让我帮她教训你一下。加上我平时收了她不少……保护费,就,就想着,这也是替天行道的好事,所以才不自量力去你们班找你的麻烦……谁知道,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哇呜……”
傅雪婵用手里的纸巾堵住嘴,又想哭了怎么办?
徐长洋长眉拧成了死结。
……
徐长洋拧紧眉,“出了那样的事,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雪婵,“……”
这话徐长洋倒是听着舒服,但仍是不爽的哼了哼。
夏云舒含笑,看向徐长洋,“这件事都过去了,她也收到应有的惩罚了。而且她是她,何姨是何姨,你不能因为她犯的错,就连累到何姨身上。”
傅雪婵的哭声惊动了楼上的徐长洋和常曼。
“……”夏云舒憋笑,忍着,佯作严肃,抽了张纸丢给傅雪婵,“把你脸上的鼻涕擦擦!”
“哇呜,你不要吓唬我了!因为那件事,我已经连续做了四五年的噩梦,一睡得好点,就梦见她掐我脖子,哇呜……我现在都不敢做坏事了,哇呜……”傅雪婵哭得贼委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夏云舒,“……”
“哇呜……我,我,我没成功。”傅雪婵惶恐,哭道。
拍果照?
“哼!你该庆幸没成功,若是成功了……”
傅雪婵擤了擤鼻涕,肿着两只核桃眼看常曼,”夫人,你们不会开除我妈妈吧?“
夏云舒和常曼异口同声道。
“你做了这种事,你以为我还会留你们!”徐长洋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