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亦茗:“???”
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这世界这么疯狂的?
江岑然:“当初桑洛为了给乔景安求情,可是什么条件都答应景业的,如果你是景业的话,你怎么想?”
“我……”蔚亦茗张了张嘴,又陷入思忖。
情深意重?矢志不渝?
江岑然见蔚亦茗明白过来,继续道:“作为旁观者我们清楚地知道症结在哪里,可是当局者未必看得透,景业认为桑洛嫁给他是为了乔景安,桑洛认为景业娶她是因为古宛吟出国深造,顺便报复乔家以及蒋家的所有人,可是事实呢?”
“他们相互喜欢?”蔚亦茗缓了片刻,才得出结论。
江岑然:“起码结婚后两人过得挺好。所以我让你别掺和他们的事情,万一真离了——”
“我还好心做坏事了?”
江岑然:“我知道你替桑洛抱不平,但有些问题需要他们自己看清,自己解决。”
“可他跟古宛吟始终不清不楚啊,就凭那什么‘护我周全,保我一切’的狗屁诺言,是个人都忍不了,何况是桑洛那样的完美主义,感情出现了污点,她宁愿舍弃也不会将就的。”
“那大概是景业跟古宛吟谈好的条件。”
“?”
江岑然轻笑:“景业眼睛没那么瞎,会看上任何方面都被桑洛秒杀的古宛吟。”
“你又知道?我们喜欢鲜花,可架不住有些人就喜欢狗屎啊。”
蔚亦茗恶狠狠地盯着江岑然,捏着他的脸庞批判道:“我差点被你说服了,岑然哥哥为了给自己的好兄弟开脱,编得倒是不错。”
江岑然无奈哂笑:“小公主,我用得着?只不过景业这人,因为生活环境,往往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桑洛那次确实是伤到他的自尊心了,这次提离婚又是在乔景安回到黎城以后,你觉得他会怎么想?比起别人说的话,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是乔景安的回来导致了他们婚姻出现裂痕,于是就将这些罪魁祸首一并收拾了。”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桑洛不开心?”
“你之前不是说想接桑洛过来住一阵子吗?”
蔚亦茗狐疑地看着江岑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是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