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决他们俩的事,我看我也没有什么舒坦的日子过。”
蔚亦茗忍不住轻笑,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腿上,精致的容颜仿若能勾魂摄魄般:“你怎么没有舒坦的日子过了?”
江岑然幽深的双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挑开他的衣领,而后沉敛自若地出声:“我老婆每天的关注点都在别人身上,怎么舒坦?”
蔚亦茗微微伏低脸蛋,柔软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浸漫着浓浓的挑|逗:“今天应该会舒坦。”
江岑然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微凉的指腹隔着衣裳摩挲她精致的蝴蝶骨,从鼻间发出一道疑惑声:“嗯?”
“我把桑洛接过来后,可是要冷落你一阵子的。”蔚亦茗的唇息带着轻微的烫意,晕染着江岑然的脸庞,“所以今天岑然哥哥可以——”
让我下不了床。
后面的半句话,蔚亦茗完全是贴着江岑然的耳朵说的。
那般令人悸动及冲动。
*
蒋桑洛循规蹈矩惯了,可有了一次的叛逆,她就有了瘾。
不再被那些条条框框拘着,一下子肆意了起来。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她的穿衣打扮。
舍弃了端庄优雅,变得热辣性感。
为此乔景业还将保镖换成了女性,又辞退了家里的男管家跟佣人。
在看见蒋桑洛的裙子越来越短后,乔景业终于将她的衣帽间彻底清理了一次。
蒋桑洛也无所谓,那就继续穿他给她准备的衣服呗。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让他将所有的怒火牵连到了别人身上。
可以说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除了蒋桑洛,没人敢面对乔景业。
乔景业的烟瘾越来越重,应酬时喝酒也没了节制。
终于身体不堪重负,被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