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水到渠成的发展,却因为醉酒,而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蒋桑洛难得在他面前露了抹不是平日里端庄优雅,而是含着狡黠跟揶揄的笑。
乔景业又气恼又窘迫地将她的脸蛋压在胸膛上,冷硬着嗓音说道:“看你明天还笑不笑得出来。”
有了这个序篇,第二天晚上的两人就没那么拘谨了。
缠绵贯|穿,共赴巫山。
那之后他们相处得越来越自然,甚至没红过脸吵过架。
直到这次闹离婚。
江岑然见乔景业能冷静地思考问题了,才又给他分析道:“桑洛从始至终介意的都是你跟古宛吟的关系,亦茗说桑洛是完美主义,容不得一丝污点,尤其是感情,你要是不想离婚,就从这点上突破。”
医院冷色调的灯光将乔景业的病容照得很惨白,只不过那种沉敛自若的气场已经回来了。
他的指腹轻捻,语调不疾不徐:“我过阵子去接桑洛,你别让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接近她,尤其看好你家那位小公主,我看就是她怂恿着桑洛变坏。”
说小公主的不是,江岑然自然不肯,他慵懒地交叠起双腿,开了手机录音功能:“有本事把话再说一遍,我看你能不能把桑洛接走。”
乔景业:“近墨者黑。”
江岑然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勾着:“你能不能进我的家,还得小公主开口,就你这般卑微的位置,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她的不是?”
乔景业被噎得不轻,好半晌才怒其不争地说道:“你怎么沦落至此?”
江岑然轻描淡写地说道:“难怪你会被离婚,没有觉悟。”
乔景业:“……”
上回江岑然说的“不要脸”是这个意思?
蒋桑洛是被条条框框严厉地教养长大,不似蔚亦茗,可以说被娇宠着成长。
所以两人有着迥然不同的性格。
蒋桑洛的修养不会跟他吵架,不会恃宠而骄,只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而他也习惯了她的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