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江岑然这么一嘲讽,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对蒋桑洛的付出太过理所应当了。
她不会跟他撒娇,不会跟他发小脾气。
是真的不会还是他没给她机会?
想得越深入,乔景业就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他以为结婚的这两年,他满足了她所有,可是事实呢?
他的付出恐怕不及江岑然纵容蔚亦茗的百分之一。
乔景业挤了挤鼻梁骨,才沉哑着开口:“手机借我打一下。”
江岑然将手机递过去,乔景业的手指轻颤着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耳边的嘟嘟声让他的心脏莫名地揪着,直到温和柔软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岑然?”
“是我。”乔景业深怕蒋桑洛挂电话,很快接道:“我只耽误你两分钟。”
话音落下,他就像等待处决的结果般,屏着呼吸。
“想说什么?”蒋桑洛温淡地开嗓。
“你想去北城,我不阻止。”
“我有人身自由的,你想怎么阻止?”
“嗯,我的确没权利阻止。”
大概是他忽然的善良让蒋桑洛不适应,静默了片刻后,她犹豫着问道:“乔景业,你该不会因为这次住院而被查出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没有。”乔景业从唇齿间挤出二字。
“还以为我有数不清的遗产可以继承了。”蒋桑洛小声地嘀咕了句。
乔景业气极反笑:“你想继承遗产也行,前提是你还待在我的配偶栏里。”
“你要是马上死的话,我当个寡妇也无所谓,可还得拖个一年半载的,那就算了。”
乔景业第一次见识蒋桑洛的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