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亦茗好奇极了,又问:“怎么个指标法?”
江妤漾:“桑洛每天必须给他发三条语音微信,时间不能短于三十秒,要有声的那种,不能敷衍不讲话。”
“死皮赖脸还是有好处的。”蔚亦茗的指尖轻抚着下巴道,“那他呢?”
“他一天不能发多余三条的微信。”
蒋桑洛忍不住轻嗤了声:“以前三天都不见他发一条微信,现在倒是一天三条指标发满,不是将整个屏幕占满的文字,就是六十秒的语音,你们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犯贱?”
“乔景业应该是的。”贬低起伤害好友的狗男人,蔚亦茗一点都不心虚。
没过一会儿,蔚亦茗收到了江岑然的微信:【景业来了北城,今晚我不回家了。】
蔚亦茗读完江岑然的微信,差点翻白眼:“乔景业见不到你,就霸占我老公,是不是嫉妒我能看你摸你啊?”
蒋桑洛:“小公主要是想拿捏你老公,十个乔景业也不是你对手啊,他还不得乖乖听你差遣啊?”
“你还学会打趣我了啊?”蔚亦茗去挠蒋桑洛的痒痒,“看来乔景业的坦白,让你心情好了不少啊。”
蒋桑洛一边躲,一边伺机反击,蔚亦茗怕痒的弱点她清楚得很,不消片刻她就占据了上风。
“漾漾救我!”蔚亦茗连滚带爬地躲到江妤漾的身后,紧接着委屈地指责起蒋桑洛:“亏我之前那么担心你,你现在欺负我,没天理啊~”
“好啦好啦,知道你疼我爱我了。”
江妤漾纵容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都是少|妇了,还如此孩子气。”
两人又将江妤漾压倒,使劲地欺负。
一阵欢腾过后,三个人都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三个好久没这么闹过了。”
一声感慨唤醒了许多尘封的回忆。
“一晃眼我跟桑洛都结婚嫁人了。”
“漾漾,你跟闻深没有可能吗?”蒋桑洛看向江妤漾,柔声问道。
“他不是跟那个相亲对象处得挺好嘛。”江妤漾的态度散漫,“说不定我们很快能喝上他的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