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其实也动过跟他结婚的念头吧。”蔚亦茗直白地指出。
“嗯。”江妤漾不否认,“他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糟糕的感情史,要说结婚对象,是挺不错的,但我们都不是非彼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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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揽月阁,也在说着同一个话题。
江岑然将一杯酒推到叶闻深面前,似笑非笑道:“都说你要结婚了。”
叶闻深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也相信这些谣言?”
见乔景业拿着个保温杯,他不禁嗤笑道:“你改吃素了?”
乔景业姿态慵懒,不轻不重地回道:“养生。”
“养生?你不是被离婚了吗?”叶闻深丝毫不介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岑然新婚养生还情有可原。”
乔景业微掀眼睑,反唇相讥道:“你这种单身狗想养生,也没机会让你发挥。”
叶闻深:“也不知道谁之前跟死狗一样受不了刺激,被抬进了医院。”
乔景业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养生汤,语调仍旧轻慢平淡:“单身狗火气真旺。”
叶闻深:“离异男。”
乔景业骨节分明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红本,摊开给叶闻深看:“要是不认识‘结婚证’三个字,就请个老师补补课,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看见乔景业掏出来的结婚证,叶闻深笑得不能自已:“你脑袋是不是坏掉了?结婚证随身携带?”
乔景业淡定从容地重新收好,深怕某只单身狗会玷污它似的。
江岑然也有些忍俊不禁:“你干嘛随身携带结婚证?”
乔景业:“听说办离婚需要结婚证。”
“所以你就随身携带不让桑洛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