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还有点良心。
落座时,大家都心有灵犀似的,搭配好了位置。
上次玩在逃公主的剧本杀时,他们都是面对面坐,今天全是挨着坐。
喻嘉勋一眼望过去,顿时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
江岑然在殷勤地给蔚亦茗烫肉,乔景业鞍前马后地伺候蒋桑洛,而叶闻深也加入了舔狗行列,嘘寒问暖地向江妤漾展示诚意。
这个世界还有单身狗的容身之所吗?猛男落泪jpg。
忽然一块烫好的牛肉放进自己的碗里,喻嘉勋看向江岑然。
顿时觉得他冒着圣光。
谁知道下一秒,江岑然温淡地说道:“别在那儿演什么内心戏,平日里不务正业,这就是下场。”
一支利箭直插心脏。
行。他就适合做一个默默无声的干饭人。
江岑然骨节分明的手剥着刚烫好的虾。
剥完后喂到蔚亦茗的嘴边,她很自然地张嘴,等他投喂进来。
江妤漾见状,便指使叶闻深道:“你给我剥皮皮虾。”
叶闻深这种矜贵少爷,平时只吃别人处理干净的海鲜,哪里懂得怎么剥皮皮虾。
他刚上手,手指就被刺出了血。
江妤漾的脸上充满嫌弃:“我不吃这种加料的皮皮虾。”
叶闻深:“等会儿。”
他干脆拿出了手机,去网上搜寻剥皮皮虾的技巧。
而那边乔景业已经轻松地剥好了两只皮皮虾,放进了蒋桑洛的碗里。
叶闻深凉薄地笑了下:“你非得踩着我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