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业:“嗯?”
够婊。
叶闻深忿忿不平,快速地看完了视频,然后将学习运用到实践上。
他让皮皮虾翻个身,然后将一根筷子伸进他的肚皮,轻轻一撬,就把扎手的壳给剥离了。
叶闻深将剥好的皮皮虾递给江妤漾,在任何事上都无往不利的男人因为成功剥了只皮皮虾,而面露骄傲。
江妤漾葱白的手指拿住皮皮虾的尾巴,沾了酱料,喂进自己的嘴里,品尝过后,给出评价:“还不错。”
“味道难道不是锅底跟酱料给的?”喻嘉勋酸溜溜地说道,“在座除了这位少爷不会剥皮皮虾,谁还不会?”
“我不会。”江妤漾理直气壮地开口。
“啧啧……偏颇得不要太明显。”喻嘉勋说。
“他给我剥皮皮虾了,我自然不能寒了他的心。”江妤漾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笑着看向叶闻深:“继续剥。”
喻嘉勋噗嗤笑出来:“原来是怕没有奴役的对象。”
江妤漾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叶闻深倒没什么异议,重新拿起了一只烫好的皮皮虾,如法炮制去壳,送到江妤漾的碗里。
蒋桑洛平日里没有忌口的东西,所以乔景业荤素搭配,都给她烫了些。
看着自己的碗堆积如山,她终于出声制止了他:“你自己吃吧,我够了。”
于是乔景业拿起筷子,从蒋桑洛的碗里夹菜,神态自若地开口:“一起吃。”
蒋桑洛微愕了下,就由着他去了。
这几个月以来,乔景业的改变是肉眼可见的。
他的性格偏执霸道,凡事喜欢将一切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现在他在不断尝试着迎合她的习惯,也懂得察言观色,认真揣度她的心思。
相处之后,给他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