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夫子也教了一位好弟子啊,韩非虽死,《韩非子》仍存,大王甚喜之。”
顿弱举樽相迎。
百年前,墨者三分,其一入秦,而今,那些墨者生活的很好。
反观墨者的另外两支传承,逐步失却墨家子墨子先贤的兼爱非攻的传道本意。
农家……扎根田亩之中,很聪明的大家。
……
唯有儒家,抉择很快!
“韩非!”
“他已经死了许久了。”
冷不丁的从顿弱口中听到这个尘封记忆深处的名字,盖聂为之念叨,他的确是一位大才。
甚至于有可能成为丝毫不逊色商鞅的乾坤大才。
可惜了。
人,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他,死了。
只有《韩非子》留下来。
虽如此,终究非其人。
“其人生不逢时啊。”
“若然早出生百年,怕是韩国的局势真不一样。”
于韩非,顿弱自然见过,也了解过。
《韩非子》也是拜读过。
才学果然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