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印证猜想,她让人去领来了几味药草,与郑黄娄的血作为混合,两东西真的产生了反应。
她微张着唇,站起身来,迟迟不说话。
真的是......
“如何?”晏槐修猜到不少,问道。
缓了一会儿,她回道,“是一种慢性毒,前期毫无征兆,后期杀人于悄无声息之中。”
“这毒一旦进入人体中,便会像,一步步啃噬血肉,侵入心脏,到了时间,再毙命。”
有谁会给他下这种毒。
除了谁,还有谁会给他下这种毒。
晏槐修没再说话,只是眼中犀利,瞪着地上死相惨状的尸体,但那眼神更像是透过这尸体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凭着这个,倒是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郑黄娄死了,他后期所需要搜集的证据便就此一场空,又要回到先前的弯路。
现在他的脑海中冒出一样想法,木淮儿与罗奇正合作,将郑黄娄做诱饵,骗他上钩。
只是这郑黄娄死去的时间貌似早了那么些时辰,他若是到晚上再死,他那时已经派人去将军府了,届时木淮儿出卖,他便落了一件把柄给罗奇正。
只要罗奇正没倒,那之后被扳倒的便是他。
说不定运气好,还能一同将晏怀霁也打尽。
可真是缜密啊。
他早该想到。
“不,阿槐。”林酒儿拍散了他的思绪,“我觉得事情还有许多蹊跷,定没那么简单。”
晏槐修一双眸子静静看着她。
若是将木淮儿杀了,她应该会很伤心的吧......
到时候不如将木淮儿囚禁起来,供着她玩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