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心中一凛,都知这次短暂而幸运的传艺奇遇算是到此为止了,遗憾之余,却也于心中个个都对孟修远感恩戴德。
都是爽朗的汉子,皆没多言,默契地深深朝孟修远行了一礼。
虽说是交易,也没有师徒之名,但这传道受业之恩,却是实打实的。
孟修远见状也没阻止,只又开口说道:
“这枪法本就是为了驱除鞑虏而创,所以我也没有藏私的想法。
你们日后遇到了同样心系百姓、志在抗元的豪杰义士,也可自行传他们。
但前提是,你们需得将此枪法出处说清,且所传之人也必须接受我之前那两个条件。”
众人闻言,赶忙点头应是,口中连说着“请孟少侠放心”、“我们万不敢忘”之类的话。
孟修远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微微拱手一礼,最后说道:
“祝各位建功立业、赶尽鞑子,也使我武当这门枪法,发挥其真正作用。”
……
第二日一早,待阳光照入大殿,张无忌才揉着眼睛从干草堆上爬了起来。
他放眼看去,只见得这大殿之中一片狼藉,朱元章那群人早不见了踪影。
只有孟修远一个人坐在大殿门口仰望天空,眉头微皱、面色为难,似在思索什么深奥之事、却又苦苦得不答桉的样子。
“小师叔,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心里住着一个小天使的张无忌,赶忙小心走了过来,轻声向孟修远问询道。
孟修远似是想得太投入了,连张无忌起来了都没发现,还是被他这一声呼喊才给唤回了魂来,犹豫片刻,才缓缓说道:
“无忌,你说,是《破虏枪》、《灭元枪》、《杀胡枪》,哪个好听一些?”
“啊?!”
张无忌怎么也没想到,小师叔会问出这种问题来。
可事实是,孟修远确实也不是在和他逗趣,而是真的犯难。
不会给武功起名这事,困扰孟修远也不只是这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