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情况?
敏锐感觉后脑勺有什么袭来,姜昉迅速转过脸,将一只细瘦的手抓了个正着。
同时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粗糙。
绝不是那双投了过亿保险的黄金之手,眼睛没瞎都看得出区别。
“你想干嘛?”
面前的少年披散着头发,脸上脏兮兮,看不清长相,长衫破旧,包裹着伤痕累累、瘦削到弱不禁风的身材。
姜昉捏着他细瘦的手腕,判断骨龄大概十五六岁。
段玖:想你死。
三个大字明晃晃挂在脸上。
这母夜叉没死,接下来肯定变本加厉折磨他,段玖甩开姜昉的手,做好了被母夜叉凶残报复的准备。
唔,一头桀骜的狼崽。
姜昉对眼下的状况一无所知,干脆不说话,木着脸看着段玖,等他开口,以不变应万变。
然而这份高深莫测被额头扑簌簌流下的血给破坏了……
换做以前,这种程度的伤姜昉闭着眼睛都能弄好,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姜昉用袖子轻轻按压着伤口,理所当然地命令少年:“去找医……大夫,给我们都治一治。”
搁平时姜昉也不会欺负个满身伤的人,可谁让她现在也是个伤患,还初来乍到。
看情形,这个少年的地位低于自己的,手上的鞭子还沾着他的血呢。
“你说什么?”
段玖有些怀疑,刚才鞭子是不是抽到自己耳朵,给抽坏了。
母夜叉转性了?还给他治伤?
不,这一定是她的新花样,自己决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