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昉流着血,瞬间不耐烦了,她说话不喜欢重复。
“快点。”
段玖垂下眉眼,掩住眼底的晦暗,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
姜昉以为还得掰扯一会儿,没想到少年还算听话。
她丢开鞭子,走出牛棚,看到几间瓦房,矮矮的土墙外,古装打扮的男女老少三三两两路过。
随手推开一间房,阴暗逼仄,还不如她的浴室大。
屋里好几处还贴着的残破的红双喜剪纸,明显是被撕扯过。
姜昉在屋里翻找出几根绣花针,想扎穴道止血,但实在下不了手。
也不知道是这家买的绣花针不行,还是这个时代的都不行,用来扎穴位实在是粗了点,一针下去只会多个出血口。
不一会儿,段玖便带了个背着药箱的中年大夫回来。
姜昉姿态随意地坐在板凳上,让大夫清洗伤口。
大夫轻手轻脚,其实心里万分嫌弃这个恶名远播的母夜叉,瞧瞧她哪里有个女人的样子,腿那么岔开,真不像样。
姜昉见大夫拿出一个药瓶,伸手拿过来,嗅了嗅。
蓝尾草、车前草和金钱草磨成的粉,可以清热消炎。
大夫得意说道:“这可是我独家配置的上好的百宝散。”
姜昉却不太看得上:“配方一般,凑合用吧。”
大夫脸沉了沉,差点抬脚走人。
算了,犯不着跟个母夜叉计较,但他也懒得说姜昉的伤口磕在了大红斑上,会留疤。
到时候丑上加丑,他乐得看笑话。
大夫给伤口撒上药粉,用麻布缠着额头几圈,包扎好。
姜昉指着段玖,说:“也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