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昉把板栗给划拉好,又拿起那个被他削残的土豆,用菜刀比划了半天。
段玖哼了哼,就不信母夜叉能削得多好,瞧她犹犹豫豫的。
姜昉白了自以为是的小黑茶一眼,菜刀还是不如手术刀顺手。
从袖子里掏出银亮的手术刀,几下削完,土豆大小还是老样子。
一旦用到手术刀,她就是个十足的完美主义者。
段玖震惊地捏起掉在地上的土豆皮,好几个圈儿,丝毫没断。
并且,薄如蝉翼!
都不知该说是姜昉的手灵巧,还是土豆成了精,沿着刀刃自己转着圈……
段玖脑海里浮出姜昉流氓恶霸的奸笑:“我来,还是你自己脱?”
土豆三百六十度旋转着英勇就义:“我自己来!”
这对话有点熟悉。
段玖黑了脸,不就是母夜叉嫌弃自己脏兮兮,要他去洗澡时说的么。
段玖丢开土豆皮,一边剥板栗壳,一边忍不住去看姜昉削土豆。
从来不知道这种简单的动作,也能称得上赏心悦目。
连带着,那块大红斑都不碍眼了。
“姜昉!姜姐,昉姐,东西拿来了,都送你了,不用还!”外面忽的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听到了没?不说话我就当你听到了!”
驴车主人喊完,赶着爱驴撒腿就跑。
搞不好姜昉一家子已经被厉鬼弄死了,他这就是对着鬼叫魂啊!
等姜昉走出去,只看到地上一堆锅碗瓢盆,花色不一,显然是七拼八凑来的。
还有些油盐调料,那小子倒是想得周到。
嗯,下次还租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