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主人催着驴车狂奔出二里地,猛地打了几个喷嚏。
乡亲们知道是姜昉借锅碗瓢盆,二话不说都拿出了一两个。
大家连台词都是一样的:“送给姜昉,不用还了哈。”
因为根本就没命还,这就是妥妥的遗物啊!
姜昉把锅碗瓢盆都搬进去,感叹道:“咱们榔头村的父老乡亲真热心。”
姜小妹深有同感:“比奶奶都好,奶奶就不会给咱们这些。”
锅碗瓢盆来了,好吃的还会远吗?
段玖更努力抠板栗衣。
这该死的板栗,里面还有一层薄皮,紧紧黏在板栗肉上,抠得他鬼火冒。
姜昉继续嫌弃:“抠得坑坑洼洼的,丑死了。”
罗慧娘也拿过一把,看段玖气呼呼跟板栗有仇似的,笑道:“这是个细致活儿,得耐心。”
段玖嘟囔:“为了口好吃的我容易吗?”
姜昉让器灵拿出酒精灯和烧杯,装了水烧开,再把剥了壳的板栗丢进去。
煮了三五分钟,捞出来后放到冷水里泡了一会儿。
段玖眨眨眼,就看到顽固的板栗衣自己开始脱落……
姜·恶霸·昉:“脱!”
板栗:“好嘞~”
段玖一阵恶寒,捞出板栗,把板栗衣彻底清理干净。
随便搓搓就弄掉了,露出黄澄澄的肉。
“娘从来都不知道能这样。”罗慧娘夸道:“还是阿昉懂得多。”
姜昉笑了笑:“这个叫热胀冷缩,孔明灯也是这么升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