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夜听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盯着他背影的目光一阵怨毒,想起方才凤吟晚被赶的情形,她眼神一闪,心中又掀起丝微妙的得意。
不过好在他也起不了作用,凤家投敌叛国,夜听澜嘴上虽不说,心里却已明显对凤吟晚那贱人有所疏远。
这贱人留下只能连累他,现在,她才是能帮到他的人!
想起皇后对自己的许诺,秦如怜轻哼一声,又得意着迈步跟进去。
亓玄和玉屏在东华门外等候,见凤吟晚出来,当即迎上前。
“小姐,怎么样,王爷可曾夸您的药膳了?”
话落便察觉她到脸色有异,玉屏一怔,“小姐?”
凤吟晚抿唇,一言不发上了马车。
“回去。”
一连两日,宫中不曾有消息传回,夜听澜也未再回府。
人见不上,豫州去不了,宋清安又杳无音讯,想弄清楚的一样都没明白,凤吟晚心中的烦躁几乎灭顶。
“王妃。”
亓玄快步进门,对上她不善的脸色,颔首。
“宫里传来消息,前方大战告捷,明日圣上在宫中设庆功宴款待将士,朝中众臣皆需前往。”
此等宴会重臣需携家眷前往,凤吟晚是亲王正妃,又有诰命在身,自然也在之列。
话落的一瞬间,玉屏脸色便已沉下。
“他们办庆功宴与小姐何干,小姐怀着身孕身子本就虚弱,此等场合不去也罢!”
所谓将士,不过就是宁风毅等人,凤家受人构陷,小姐的伤心劲儿还未过去,眼下要她去给这帮人庆功,这怎么可能!
亓玄也知有些不妥,顿了顿,又道,“圣谕是这般下达的,王妃若是不去,恐会叫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
凤老将军和凤靖元刚正不阿,为官多年至交不少,树敌却也颇多,眼下凤家一倒,外边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凤吟晚的笑话,她若不去,必会受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