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不去,都是两难。
玉屏皱眉,“那些人若是存心拉踩,即便去了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小姐何必还要去受气!就说小姐身子不适,不宜参宴便是!”
亓玄闻言有些迟疑,不及做声,凤吟晚却是率先开口。
“不必,这一趟,我要去。”
宁风毅等人被调遣不过几日便已告捷,说他是用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绝对是天方夜谭。
他们既然敢设计,肯定是留了后手。
她倒要看看,这帮踩着凤家骨血取而代之的人,究竟有何颜面坐在庆功宴上!
玉屏仍是担心。
“小姐,何必理会他们,奴婢只希望您能安好。”
这两日凤吟晚的焦躁她都看在眼里,只恨自己帮不上忙,不能替她分忧。
自从隔离所回京后,凤吟晚身上已经发生太多意外了,她不想小姐再有闪失……
指尖传来的热度直逼心间,凤吟晚美目一阵微动,掀唇。
“可一味回避不是我的作风,敢害凤家的人,我都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既然去不了豫州,那就去庆功宴,正面交锋,她也绝不会怯懦。
她身形纤细,整个人看起来瘦瘦小小一只,可神色决然,说出的话却坚定有力。
那日的事她未曾说,玉屏却也能猜到几分,小姐和王爷,恐怕是闹矛盾了。
很难想象她要如何靠自己撑住压力,玉屏眼圈一阵泛红,抿唇点头。
“无论小姐怎么做,奴婢都会支持您。”
夜听澜并未回府,翌日凤吟晚一人形单影只进宫,在人群中显得分外惹眼。
“墨王妃。”
身后传来云袖的声音,凤吟晚转眸,这才瞧见丽贵妃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