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前头便是。”
守卫不敢进去触怒夜听澜,只将凤吟晚带到附近便已离开。
凤吟晚点点头,径直迈步往里去。
暗堂与前厅的规制相似,只陈设更为简单,凤吟晚进入时夜听澜正在发怒,一眼看见她,周身凛冽的寒意当即收拢几分,旋即,眉心却又蹙起。
“谁叫你过来的。”
亓玄就跟在一旁,见状也是一愣,怔了怔,当即上前去拦人。
“王妃,您怎么过来了,王爷正在询问要事,您还是……”
话未说完便已被凤吟晚抬手打断。
两双眼眸隔空对上,凤吟晚神色坚定,并无半分退让。
“此事关乎臣妾和玉屏,王爷询问守卫,竟也不准备叫臣妾一起吗?”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喜欢只丢给她一个结果,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
张口便已是有几分不善之意,知晓玉屏的伤她不会善罢甘休,亓玄闻言心中一紧,正欲再劝阻,夜听澜却已开口。
“让她进来。”
话落的一瞬间,凤吟晚便已越过他往里去,美眸扫过地上跪着的两名侍卫,俏脸之上只剩一片冷然。
夜听澜目光无声地牵动几分,确认她身子并无大碍,墨眸才又转向地上的侍卫。
“将方才同本王回的话,原原本本向王妃禀报一遍。”
侍卫不敢犹豫,点头应下,当即又转向凤吟晚。
“启禀王妃,看守不利,致使揽清院出了这等意外,此事的确是属下二人之过,属下等不敢妄自分辩,甘愿受罚。”
开口便是认错的态度,可这并非是凤吟晚想要的。
“本王妃无心管你们是不是看管不利,今夜这把火,到底是怎么起的。”
西厢房她素日并不常去,自然也不可能在里面留下火种,火势从那边烧过来,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