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微微一怔,侧目对上一眼,却是摇头。
“属下等也不知,今夜乃是中元,府中各处角落都有下人私下烧纸祭拜,属下二人也是发现此事后才前去制止,未曾想回来之时揽清院便已走水。”
他们说的倒是实话。
府中严禁下人私自烧纸祭拜,今日又是中元,夜听澜和亓玄都不在府上,此等事情他们发现了也不便上报,只好自行处置。
凤吟晚秀眉一阵拧紧,“那你们可曾在揽清院外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二人仍是摇头。
“未曾,发现火势后我等立刻便赶了回来,从揽清院离开的路只有一条,路上并未发现有何可疑之人的踪迹。”
火势若能看见,便已是彻底烧了起来,也就是说,起火之时,他们并未在附近。
没有证据,便断定不了这是人为。
堂中的气氛陡然陷入僵滞,夜听澜下颌微微一抬,亓玄会意,当即便做声。
“属下方才已验看过,先前翻修之时,揽清院西侧的院墙下有一堆木材尚未处理,今夜是西南风,若有人在此处烧纸,的确容易染上火星。”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凤吟晚攀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一阵扣紧,还想再说什么,夜听澜的眼神便已转了过来。
“都听到了?这些,就是本王审问的全部。”
凤吟晚唇角重重一抿。
“揽清院本就偏远,又有侍卫看守,即便是烧纸,又怎会有人选在此处。”
特意选在今夜动手,八成是有人想借中元的名头放火,好直接烧死她!
全府上下,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一个!
“今夜之前,揽清院周围可曾有什么异动?”
侍卫仔细回想了一番,迟疑着开口,“前天夜里秦姑娘曾来过,不过被属下二人拦下后便已离开,并未多做停留,不知……这可算是异动?”
果然是她!